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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很多音调上,水英不仅没转好,还犯了些低级的错误。班主再次发火:“停!你是看我不爽吗这么敷衍我!”“班主,不是的,我……”水英着急地要解释,但班主却没耐心听他说:“不要找借口敷衍我,我只看结果。”“班主,水英师兄他身体不舒服,您就别骂他了。”玉长拂站了出来,给水英说话。“轮到你说话了吗?”班主将炮火转向玉长拂,“除了一副嗓子做啥都不行的赔钱货,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,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!”这话玉长拂听过几回,但他是把这当做是班主对他恨铁不成钢的鞭策之语,所以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情绪。玉长拂继续去给水英解释:“班主,师兄他发烧了。”班主半信半疑地去碰水英的额头,在感受到一片烫意后开始关心水英的身体,让他回去休息也让人去请医生。不过班主还是责怪了水英,说:“再过两日就是你登台演出的日子,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要是给我弄砸了怎么办。”水英自然是保证不会弄砸。班主安排人送水英回去,然后让看戏的些赶紧该干嘛干嘛。玉长拂转身要去练他的,被班主叫住。班主说:“玉长拂,水英自己都不说,你出来插什么嘴,是想显得我多不问缘由吗?”玉长拂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思。不过班主不想从他那张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,警告他以后不要忤逆自己的话后让他回去。玉长拂恹恹地走出训练场,但第二天又是活蹦乱跳地过来,对着班主笑意盈盈。伸手不打笑脸人,班主让他好好学习。毕竟玉长拂真要是学好了,对他没坏处。水英照常过来训练。玉长拂有去问他身体是不是都好了。水英只是让玉长拂专心学习,不要辜负了班主的期望。玉长拂正好对上班主投过来的眼神,登时站直了身体。班主把水英叫过去,让他多练练要表演的曲目。玉长拂舒了口气,专心练习。玉长拂是在吃午饭的时候发现的水英不对劲,没吃两口饭不说,还有些精神恍惚。不过还不待他去关心关心,水英就被班主叫做继续训练。水英明日要唱的戏,不仅难度大,强度也大,所以不容有差错的班主格外看重,要是水英在哪个细节出了问题,就会让他将这一节反复练个十遍二十遍。因为之前的发觉,所以玉长拂会时常注意着水英的情况,见他第三次身体晃动没接住甩出去的花枪被班主责骂时,忍不住出声:“班主,水英师兄已经连续练很久了,让他休息一会儿吧。”班主横了玉长拂一眼:“你知道为什么你老是不进步吗?就是因为你存在这种懒惰思想。”“可是班主,水英师兄他昨天刚发过烧,今天除了吃饭就一直再练,真的够辛苦了,你不能为了演出就不顾他身体啊。”这是玉长拂第一次说出这么具有忤逆性的话,班主冷下了脸:“玉长拂!”玉长拂下意识地产生了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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