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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墨书并不满意:“我说的是几声,不是一声哦。”无牙可咬的尹彦风,又叫了两声。谢墨书遵守承诺,去厨房帮尹彦风解释。沈页一在炒菜,只给了谢墨书一个眼神。谢墨书倚着冰箱,嗓音慵懒:“受外面那位所托,给你一个解释。”沈页一动作未停。谢墨书继续说:“你听了之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继续晾着他也好,把他赶出去也罢,我都不参与了。”谢墨书一五一十地把尹彦风能恢复人形和又不能恢复人形的事说了,包括尹彦风能恢复人形但装作没恢复好的心里想法都说了。沈页一给菜放盐:“说完了吗?”谢墨书瞅着那快倒去小半包的盐,没吃都觉得齁人,偏偏沈页一还在面无表情的炒:“说完了。”然后就是走出厨房。“如何?”尹彦风赶紧凑过来。谢墨书:“解释得清清楚楚,至于结果怎样,你自己承受,我去找吃的了。”沈页一做的饭菜,他除非是想不开了才会碰,所以还不如去外面觅食。南香街的街口,新开了一家串串香,谢墨书走进去,向老板点了一个酸汤锅底。酸汤是他在黔省吃过的,觉得还不错。只是让谢墨书有些失望的事,这家的酸汤远没有他在黔省吃过的那些有味道。也就一般,能将就吃着。将就吃得半饱的谢墨书,结账出了店,被一个女生撞到。女生一头板栗色的及腰长发,眼珠有一闪而逝的黄色光芒。谢墨书觉得眼熟,但也只是在接受对方的道歉后继续走自己的——随便散步。不过他还是因为那份眼熟在脑海里一直搜索。几分钟后,谢墨书一拍脑门,想起来了。他见过刚刚那名女生,是在秦楼歌尽的故事里,透过穆清,见到的嘉月身边的那位侍女——尹彦风安排过去的黄雀精文悦。这个时候,出现在这附近,应该不是偶然吧?谢墨书问白执:“你刚刚有没有注意撞我的那个女生往哪去的?”白执嗓音淡漠:“怎么,看上了?”谢墨书慵慵懒懒地笑着:“吃醋了?放心,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。”白执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嘲:“那可真是我的荣幸。”谢墨书点了头:“确实是你的荣幸。”白执不想再多搭理他,直接把话题扯回最初的问题:“她进了南香街。”谢墨书除了想到她是去找尹彦风外,想不到其他可能。不过无论找谁,这都是他人的事,与谢墨书无关。纯粹只是好奇的谢墨书,继续散自己的步。并没有考虑让嘉月知道他碰见了文悦。不说嘉月跟着穆清,又不知道去哪游玩了,就文悦的认知里,嘉月也死了,而她们两之间,也不过是曾经普通的主仆,何论现在文悦是否是有要事在身。散着步的谢墨书,在一家服装店前驻足了半分钟,然后走进去。里面所卖的服装,风格与白执穿的差不多。谢墨书想着,白执离恢复人形也要不了多久,以前的衣服都是五年前的了,他可以先给他备着些看着合适的衣服。向来不怎么喜欢逛街的谢墨书,这个想法一来,反而逛得津津有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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