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能保证不爱上我,我就娶你。”他如是说。海底泛着幽幽蓝色,冰冷却美丽,“除了爱情,我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那时她和他的初识。从东海沉船底那可怖的幽魂手中,他将她救出。看了她许久,他突然用这种方式向她求婚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问。
他淡淡笑了,神色因为这笑容变得温柔起来:“不为什么,你愿意吗?我会对你好的,在你爱上我之前,我们做一对神仙眷侣。”他的笑充满了魅惑,眼睛里却是最认真的神色。
“好。”她点下头。她甚至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。
不过,一切都不重要。当她奄奄一息地挣扎在幽魂魔爪下,她看见了那拿着金光闪闪武器如天神般降临的他。救她、治愈她,不过短短瞬间。儿时梦里重复千百次的那个金甲神人、那个会照顾她疼惜她的金甲神人的样貌第一次有了清楚的定格,是的,定格成他的模样。她原以为他只会是无数年后垂老之际仍然令人脸红心跳的一丝念想,但是,他说,他愿意娶她,娶她这样一个毫无背景身份并非聪明伶俐的普通小狐妖。除了雀跃欢喜地答应,她已不知道可以怎么样表达心情了。
爱情?她没听过,也不懂。如果婚姻的筹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爱情,她应承他,若他不喜欢,那么,他们中间,永远没有爱情。
“如果哪天你需要自由了,我会还给你的。”他终究还是叹了口气,“我是衍,你未来的夫君,请多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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